APEC采访札记:比较,有变化

国际在线消息:(记者:肖中仁)APEC作为2014年中国两场最重头的主场外交活动之一,多国政要齐聚、议题议程多为中方设定……13年,从上海到北京,APEC领导人会议周可谓故事颇多,亮点纷呈。而对于媒体而言,同样是一个难得的展现自身实力的话语权竞技舞台。笔者作为新闻中心参与报道的小单元,参与其中也有诸多感受。

比较,会场人数见国家实力

“19位国家领导人聚集一堂,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睦相处。”这是华尔街日报一篇报道的开篇。会议期间,各国领导人的互动成为媒体聚焦的焦点。此外,笔者还发现,会场同样是一个好的观察点,比如,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期间,当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主席、美国总统奥巴马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发表演讲时,全场座无虚席,包括记者在内的所有嘉宾都期待从领导人短短的讲话中,见微知著,解读各国内政外交的变化。

首先来说,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演讲,一开场他就以一句中文“下午好”,迅速拉近了和台下与会者的距离,而台下的观众则是纷纷举起了手机拍照。值得一提的是,在主旨发言期间,奥巴马全程脱稿,并多次重复“美国欢迎一个繁荣、和平、稳定的中国崛起”,这赢得了台下热烈的掌声。奥巴马在当天还宣布了“学生签证将延长到5年,商业旅游签证将延长到10年”的利好政策。不过,他并未回答记者提问,讲完话后就小步快跑,离开了会场。

另一巨头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发言中为远东经济招商站台,并抛出了俄罗斯优先与亚太国家合作的立场,还爽快地回答了6个互动问题。当然也有分析认为,普京“爽快”的背后,是希望借APEC的平台让美国的孤立“企图”变为徒劳。

众所周知,随着美欧对俄罗斯的持续制裁,以及卢布的大幅贬值,俄罗斯国内的国际资本大幅抽逃。当前,俄罗斯国内经济形成的“真空”地带,当然也吸引了不少中国投资者的注意。

为此,普京还亲自点名一位举手的红衣女士提问,在回答涉及俄罗斯投资的法律、治安等问题时,普京说,“你在这次峰会上应该把这些经验介绍给大家,让大家都去俄罗斯投资,这样我会很高兴地拥抱你。”钻石级单身汉的普京如此幽默的回应,赢得了会场阵阵掌声。可惜的是,工商领袖峰会的提问环节并不向媒体开放提问,而是把机会难得的提问机会给了与会的代表。

值得一提的是,菲律宾总统阿基诺在工商领导人峰会上台风也不弱,脱稿侃侃而谈,肢体语言较为丰富,言语间流露出几分自信满满。频频与中国在南海主权问题上搞摩擦,也是捞足了“政治”资本。

但笔者也注意到,此次会议还邀请孟加拉国、柬埔寨、老挝、缅甸等多个非APEC经济体的领导人出席并作主旨发言,为本国经济“站台”,吸引投资。但相对于上一轮大国首脑的演讲,会场的上座率降低不少。由此可见,APEC平台依旧难逃靠国家实力说话的通则。

比较,FTAAP与TPP博弈不“零和”

亚太自贸区(FTAAP)的推进能否取得实质性进展,中方对外界热炒的用FTAAP对抗美国主张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有何态度变化,这是笔者在采访中关注的重点之一。

此前,不仅是外媒,包括见诸报端的不少专家学者大都认可或热炒一种论调,那就是中美在争夺亚太地区贸易主导权,FTAAP就是中方祭出的“利器”。

此外,一些专家和媒体对TPP都持敌对的态度,说是阴谋论,是美国在制衡中国;有的专家很悲哀,认为中国被动等待;有人建议能不能搅和TPP,让他们谈不成;也有的专家提议要抗衡,用FTAAP或中日韩自贸区来对抗。

值得关注的是,中国官方的表态有了新的变化,更强调包容。举两个小例子,比如商务部国际司司长张少刚在接受采访时举例说,今年,APEC成立了亚太自贸区主席之友的组织,专门推进亚太自贸区建设,而中美分别担任该组织的双主席国。“你说这怎么是对抗呢?”张少刚如是回应。

笔者也关注到发改委对外经济研究所所长张建平的阐述。他说:“对中方来讲,我们经过深入研究论证,我们认为应该包容TPP、客观看待TPP,我们的外交部和商务部在去年5月份,曾公开表态称TPP、RCEP(东盟加6)等都是推进亚太发展,中国要积极跟踪、研究和探讨未来加入TPP的可行性,我觉得这些都是比较客观的态度。”中国立场的转变可以理解成为是看清了形势,顺势而为。而这两种路径的并行反映了东亚核心国家与美国发展战略的矛盾。

目前,亚太地区现有的各种贸易协定多达50个,尽快启动亚太自贸区战略性研究,制定亚太的“交通规则”,被视为破除困扰亚太地区经济发展的“意大利面条碗效应”(“意大利面条碗”现象是指在双边自由贸易协定(FTA)和区域贸易协定(RTA)下,各个协议的不同的优惠待遇和原产地规则就像碗里的意大利面条,一根根地绞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的良方。

令人欣喜的是,亚太自贸区建设在这次APEC会议上取得历史性突破,会议决定启动亚太自由贸易区进程,批准了亚太经合组织推动实现亚太自由贸易区路线图,这也标志着亚太自贸区建设从APEC的孵化器中成功“破壳而出”。笔者也为能见证这一历史进程而深感荣幸。

作为APEC东道主国,或者叫临时班长,勇于团结不同意见的人,把所有成员看成实现自己或者组织目标的战友和伙伴,共谋亚太繁荣发展,可谓不失大国风范。我国的发展,让我联想起一部电影《The Iron Lady》,这部讲述英国历史上首位女首相撒切尔夫人的电影中有一句经典台词:如果你想改变这个党,就领导它!如果你想改变这个国家,领导它!

比较,万变不离其宗是内容为王

这是笔者第一次参与APEC会议的报道,与博鳌亚洲论坛等开放论坛不同,APEC惯例是闭门会,想要近距离接触采访与会的嘉宾并不容易。会议期间,绝大部分记者只能在新闻中心通过直播的大屏幕寻找“蛛丝马迹”。

因此,绝大部分功夫则在会场之前或者会外,颇有几分十年磨一剑的感觉。当然也可在会场外“捡漏”,但时间短、可选择性差,需要记者平时多下功夫。要写得好稿,又要善于公关,临战方能一招制胜,类似经验在我台举不胜数的高访案例中,可窥一二。

此外,新媒体的比拼在这次报道中也呈现出百花齐放的局面,更加活泼的语言、更贴地气的内容、更加迅捷的微信等客户端平台,让传统媒体借助已有优势焕发青春。比如,《领导人怎么开会?》、《中国APEC开会 哪些国家开心?》、《APEC换个开法,也不会影响“大战略》等新闻中心独家报道,经环球资讯“环球锐评”微信公众账号和国际在线刊登后,被凤凰新闻客户端等多家媒体转载。因此,可以说,只要与时俱进,肯攀登,亦能占据新媒体前沿阵地。

眨眼间,传统广播新闻写法像“小脚媳妇”一样,在新媒体时代几乎鲜人问津。尽管不断转型和努力适应,给习惯做传统广播记者的我们带来了诸多“不适”。但按道家哲学所说的万变不离其宗的哲理,内容为王,受众为王的时代永远不会过时。新时期的媒体人应尽快找准自身定位,不断挑战舒适区,才能适应媒体发展的需求。

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不留遗憾的采访。短短APEC会议周采访体会,可借用习主席说过的一句话,‘一花不是春,孤雁难成行’,不仅是APEC各经济体要以北京雁栖湖为新的起点,媒体人更需要思考如何定位自己,让出色的自己随着媒体发展的雁阵,飞向更加蔚蓝而辽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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